凌晨三点,巴塞罗那郊外山顶那栋玻璃盒子还在亮着灯,泳池边香槟塔倒映着地中海的夜色,皮克赤脚踩在意大利大理石上,手里雪茄快烧到滤嘴了还没扔——这画面要是发到社媒,估计又得被骂“炫富过头”。
可他根本不在乎。DJ打的是他私人歌单,混着巴萨2015年欧冠夺冠夜的更衣室录音;侍者端着鱼子酱小勺穿梭,有人认出那是诺坎普老球童,现在穿定制西装给客人递毛巾。派对名单没公开,但门口停着三辆法拉利、一辆布加迪,还有一台明显是临时租来的G63——估计是哪个网红蹭局。
最扎眼的是客厅中央那面墙,整面嵌着老诺坎普的草皮碎片,用亚克力封着,底下刻着“2008-2022”。旁边挂着他和梅西2011年世俱杯捧杯的合影,照片边缘有点泛黄,但相框镶了金边。有客人想拍照,被保镖轻轻拦住:“先生说,回忆不对外展示。”
普通人熬夜到三点第二天瘫成狗,皮克却能在派对散场后六点准时出现在训练基地——虽然他已经退役半年了。司机说他每周三次去甘伯体育城“随便跑跑”,其实就是穿着训练服坐在场边看青训小孩踢对抗赛,偶尔喊两句站位。俱乐部没人赶他,毕竟那栋豪宅的地下室,还锁着七座西甲奖杯的复刻版。
有人说他活在过去,可他自己倒觉得挺自在。派对上有人问:“杰拉德,现在不踢球了,是不是该收着点了?”他笑着把威士忌倒进冰桶,“我花自己的钱,请自己开心的人,在自己家里放自己想放的音乐——这有什么问题?”
只是没人提一句:当年更衣室里真正说了算的,从来不是嗓门最大的那个。而如今山顶灯火通明的豪宅里,连回声都显得有点空。
